
1
因为博士的华冠丽顶,让我在众人瞩目之下,坐上现在的处长位置。两年多来,我充当着“上传下达”的贩夫走卒,感觉如行尸走肉一般,穿梭在家庭和办公楼之间。因为缺乏值得称道的领导“德行”,我得到了一份友情“馈赠”的绰号——大小处长。意思是我的地位不高不低,我的能力不小不大。听到类似的戏称,心中有郁闷,更多的是惭愧。跟朋友倾诉,朋友安慰说,是“体制限制了你的才能和抱负”。可是,体制是人制定出来的,有能耐的人同样可以打破那些不合理的体制。
2
前不久,一位小学生给发改委邮发了一份函。发改委高度重视,并研究制定了一项政策,“禁止向进城务工者收取入学赞助费”。
向媒体发声,向政府进言,媒体与政府需要鉴定“声与言”的合理性。如果发的声与进的言能打动他们,让他们认可,他们便会积极地改良。社会进步的快慢,某种程度上决定于发声与进言的质量。
3
树欲静而风不止。正当为工作一筹莫展时,孩子来到了我的生活中。一夜之间,我又多了一重身份——父亲。面对孩子,我得添加一份思考:孩子的教育应该从何处入手?我如何做一个称职的父亲?
看看四周围的父亲们,好像在孩子处于婴幼儿阶段时,都没有为孩子的教育做出什么。他们真正关注孩子是在孩子学业遭遇困难时,最劳心费力是在中考与高考两个节骨眼儿上。
由此,我在思考一个哲学性的问题,都知道大多数孩子在学业上走得很辛苦,这些辛苦的学子们长大成人后,为什么还毫无顾忌地生下孩子,甘愿让他们的孩子再去重复那份难言的辛苦?!我小时候就曾萌生过“父母为什么生下我,让我遭遇那么多自己不情愿的考试,让我过着被别人赶着跑的生活”。我想,让孩子遵循我的成长轨迹,无疑是帮他复制我的人生。
4
人的一生用得最多的是什么知识?人文知识。人们常常感到力不从心,其根本在于人文知识储备太少。我以前对此一直没有足够的认识,以为自己天资不好,欲储备尽量多的人文知识却力不从心。浑浑噩噩地虚度这么多年,才对人生有了洗心革面的认识和入木三分的思考。
回想起来,在我七八岁之前,我的父母给我“喂”的多为口头语(我母亲善说过往之事和眼前之事),“喂”的书微乎其微。看了成长之屋的几册赠书,我终于明白,因为在人文知识印刻的关键期,父母没有为我们提供充分的“帮助”,慧体发育严重不良!
我一路走来,虽然读书成绩还算佼佼者,但所谓的好成绩是教师以为的“好成绩”。到了中学,自然科学知识进一步增加,算成绩仍是算“总分”,人文知识是否与其年龄相般配,则被教师、父母、乃至全社会所漠视。只有走上社会,我才感觉到人文知识的掣肘带来的欲张无网的深切之痛。
5
孩子都是父母用时间“盘”出来的,只有“搏时”的父母,才能帮助孩子从玩郎饭袋变成“博识”习童。为了孩子将来避免我今天的遗憾,我写下了上述感受,通过回望过去来励志自己,也算我为天下孩子“顺便捎个信”,向他们的父母“请愿”好了。